• 【盗墓笔记/瓶邪】相濡以沫 未完

    2009-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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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想了个名字,其实我完全不准备让他们相忘于江湖

    最近补完了网上的进度,这俩除了没那啥就啥都不缺了嘛!于是吼着要写YAOI发泄兼自娱
    结果……YAOI果然是不可能的梦而已……尤其还是第一人称YAOI囧
    另外,难道真的要叫“无题但是有【哔——】”么……OTZ

     

    【瓶邪】


      从西王母宫回来花了大概三个多月我才终于缓了过劲来,这中间有一半的时间是耗在医院里。据照顾我的小护士说,我和胖子还能活着是她们主任工作以来见过的最大的奇迹。上山下海什么都试过了,这趟西域之行无疑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我已经记得不有多少次都觉得自己要折在那里。虽然每次下斗每次都离死不远,这近一点远一点的距离飘渺的,其实很没意思。

      从戈壁出来后我和胖子在柴达木当地的医院住了两个多星期,各项情况都稳定下来后胖子回了北京,我则被终于瞒不住而赶来的父母接回了杭州。老头子一路也没给我好脸色看,这我一早料到了。我就一娇生惯养的二世祖偏偏命犯太极的要跟着三叔混,结果最后还把三叔给搞丢了。饶是老爷子从来也不是暴脾气的主估计这一次灭了我这一脉单传的心都有了,其实以我当时的状况要做到这点确实一点都不难。

      终于彻底出院我也没脸回家,整日窝在自己屋里上网,连店里都不去。王盟刚开始还隔三岔五的打个电话给我汇报工作,后来大概是察觉我这老板确实心不在生意上,借体贴我的心情为名顺水推舟的正好偷懒。我也实在懒得操心这些,很长一段时间脑子里都还是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样,除了时不时掠过的昏迷前的场景,似乎我所有的记忆只剩下了那一刹那。

      我终究还是没能进到“终极”里。我不知道这趟算不算不虚此行,二十年前的事真相大白,但总是一个谜团解开了,紧接着扯出更多谜团。真理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样,似乎近在眼前却永远隔着一臂的距离,无法跨越。

      被三叔打晕前那一秒,我看到闷油瓶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这次他有没有笑,有没有对我说再见,我只知道等我醒来已经被胖子和三叔的那群伙计带到了丛林中段,等待我的只有现实世界和生活。而第一个提醒我这一点的就是胖子。刚睁眼就被胖子告知你三叔说了这次大伙夹喇嘛的钱从你身上要,我明白三叔这么说是为了确保那群人不会随便把我丢下不管,但当时我根本没精力想这些,浑浑噩噩的应了一声。如果不是二叔把这事接过去了了可能如今胖子他们也没拿到钱。

      我活了下来,从此远离了真相。生命和真理,最终还是别人帮我做了抉择。

      在网上无聊的闲晃,这次我是真的没心思再去探查什么,我想我也许真的从这一系列事件里脱开了。我不再想三叔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更不去想闷油瓶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他走了,他们都走了,剩下我,一无所有。

      突然响起的门铃有效的阻止了我继续发呆下去。我站起来去开门,琢磨着应该是刚才叫的外卖到了,之前连吃了一星期的泡面到今天我的胃和舌头终于都忍到了极限。我一边走一边掏钱,开了门就顺手递过去,却没见到料想中的外卖。疑惑的抬眼仔细一看门外的人,我脑袋轰的一声,定在当场再也说不出话来。那瘦削却坚毅的身型,淡淡的神情,墨黑的眼睛,除了闷油瓶还有谁。

      闷油瓶,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闷油瓶!

      闷油瓶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也不出声,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递钱的举动唬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他似乎瞄了我伸出去悬在一半的手一眼,又似乎没有,我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我觉得我应该掐自己一下或者扇自己一巴掌来确定这是不是幻觉,结果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哪一种更管用之前身体就自主做出了动作。

      我扑上一去一把搂住了他,力气大概是前所未有的大,估计比拼命的时候下死手还狠,然后微微一低头就亲了上去。

      说是亲其实就是乱啃乱蹭,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心想幻觉也好,总之我TMD不能就这么放手!

      也不知道我这样发疯的亲了多久,迷迷糊糊似乎听到闷油瓶在我的吻落下的间隙中轻轻一叹,然后感觉他回拥了过来,不大但却坚定的力度。他偏了偏头,我的舌头就顺势从他的牙缝间挤了进去,舌头相交的那一瞬间心里一阵颤动,老子终于从完整意义上开始了自己的初吻。

      我努力的在彼此口腔里翻搅,这种事大抵也算是人的本能之一,可知道怎么做和做得好这概念就完全不一样。牙齿时不时的磕在一起,时间长了舌头都开始发麻,但我舍不得放弃。

      太投入的后果就是等到我终于耗费完自己肺里的空气,依依不舍的离开闷油瓶的嘴唇大口喘气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穿过了狭小的客厅靠在了卧室的门上。当然不知不觉得应该只有我而已,反正就算是正常状态以他的身手想干什么我都察觉不了,何况现在。

      我喘着粗气盯着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他的态度算不算明显,至少我自己觉得除了明明白白的对着他说出那三个字外我能做的都做了。在我自己的概念里,“暗恋”最大限度也只能如此。胖子偶尔打趣的时候我就禁不住心跳,偷偷看过去他还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但刚刚发生的事不管怎么说都只能证明他对我也不是无意,至少不是完全无意。

      其实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直接跟他要个明确的答案,但是该死的天性又一次束缚了我。我借着喘气的姿态低下眼睛,不去看他此刻的神情。心里开始琢磨如果闷油瓶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转身离开我究竟要不要去拉他……犹豫不决又死不放弃,我大概是真没救了。

      突然又有点恨起来,我他娘的在这个混蛋身后追了这么久,他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我,心情好了冲我笑一下,心情更好就自己玩失踪,心情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就把我当空气……终于我以为什么都完了,我可以醒了,不得不放弃了,他混小子又出现了!

      我正气到头上暗自磨牙,这混蛋突然伸过手搁到我肩膀上,手指很暧昧的蹭在我右脸下侧和脖颈的地方。我浑身一震,抬头,就看他墨黑墨黑的眼睛隐隐闪着光,往我身后示意的瞥了一下,很自然的说:“进不进去?”

      我全身的血液一瞬间烧了起来,一把抓住他得手,恶狠狠的道:“当然进!我今天要放过你我吴字倒过来写!”

      说完闷油瓶就微微笑了起来,真……真TMD勾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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