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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相濡以沫 持续更新 - [同人]
2009-06-24
为毛变成KUSO了囧,抱头,今日不敢再写了
我努力的摸索并实践着如何取悦面前这个人,闷油瓶扣在我后脑上越来越大手劲证明我这一系列工作成效显著,他开始情不自禁的挺腰迎合我的动作。不过默契这东西果然不是天生的,在这事上他跟我一样菜鸟一只,甚至更甚。猛然一下顶太深,喉咙一阵应激性的反呕,继而咳嗽几声。
闷油瓶被我的咳嗽声刺激,大梦初醒般猛地睁开刚才已经不自觉闭起的眼睛,一把就把我拎起来扔到了床上。每次看他拎我跟拎小鸡似的我就自尊受挫,我这身骨头和肉明明比他沉结果都白长了。
摔在床上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才来得及调整好视线,发现闷油瓶已经用自己的身体将我牢牢地压制完毕。他的两只手一左一右分别将我的双手扣在耳侧,一只腿挤在我两腿之间。胸膛贴着胸膛,小腹挨着小腹,心跳和欲 望就这样毫无阻滞的直接传递给对方。
我看到闷油瓶低下头,细密的刘海一部分被汗湿了黏在额头上,另一部分扫下来半遮住眼睛,他说:“够了,吴邪,够了……”最后那个柔软的尾音落在我的唇上。
突然的,我就哭了出来,眼泪一个劲的从眼角涌出,一路滑进鬓角,接着耳朵。不管我怎么努力的控制也抑制不住。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水里火里,出生入死,可他叫我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我混乱的思考着,在心里大骂吴邪你个傻X,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不过就叫了声名字你至于么,哭得跟个娘们似的以后还做不做人了!可他娘的这眼泪就是不听话,自顾自的流着,MD,这又不是自来水龙头还带滑丝的!
我哭得乱七八糟,压根不敢去看闷油瓶现在的表情,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手被制住了我只好抻着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末了还是不甘心的解释了句:“小哥,我也不知道咋了,你,要不就让我停一会,一会就好。”
然后我就觉得压制我的力道一下子松了。闷油瓶托着我的脑袋搂着我放松姿态侧躺进床里,那只腿还夹在我两腿之间,下巴尖蹭着我头顶的发旋。沉默而细致的温柔,我心说你,你这不是更招我么……
忘了什么时候止住了眼泪,两具同样燥热的身体不自觉的磨蹭,越磨蹭火越大,火越大便越渴求对方。我都忘了什么时候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扯下扔到了地上。我俩得手交叠在一起握住两个人阴 茎上不断揉搓,交换无数个深深浅浅的吻。过了一会他咬着我的耳朵一个劲的喘着问我:“可以么?”我正在想这个问句的意思,就感到他的手从我俩的欲望上离开,滑过侧腰,在我的臀部上揉了揉,手指缓缓挤进股沟然后在那个地方停了下来。我本来都聚集到了下 身的血哗的一下又一起涌回了头上。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之前光顾着激动压根忘了这茬,现在才意识到这发展果然不能如我往日的春梦般顺利。我带着点犹豫去看闷油瓶的眼睛,还是那么深沉的墨黑,静静地回望着我,不带半点强求,偏偏我那点不甘愿就这样消散无形了。
死就死吧!我收回视线,说:“……等一下。”然后越过他去拿抽屉里的润 滑 油,把那塑料软包装捏在手里还真有刹那的哭笑不得,想小爷我平日用它自 慰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把它用到自己后面去……
我把润 滑 油塞进闷油瓶手里,突然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用——即使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是想象不出这人用右手伺候自己的画面,都说太爱一个人就会把对方神格化,我看我就差不多。“那个……只有这个,我没套子……”
事实证明我果然把他幻想化了,至少闷油瓶就明白了我说的套子是干嘛的,垂着眼睛甩了我句“我没病。”然后拧开盖子开始往自己手指上挤润 滑 油,末了又加了句“转过去趴好。”
那态度自然的让我想翻白眼,不过如今箭已上弦只差临门一脚我也不可能损人不利己的跟两个人的身体过不去,最多只能非暴力不合作的趴在床上装死。内心吐糟:是,你没病,真要有点啥传染过来,也无非从明天开始小爷的吴氏宝血驱蚊功力更上一层楼,我……这还算赚了?TMD……
TBC -
【盗墓笔记/瓶邪】相濡以沫 更新 - [同人]
2009-06-23
我一边在心底咒骂他爹娘怎么生的他来祸害人间至少祸害了小爷我一边拽着他进了里屋,关门的时候犹豫了百分之一秒,拇指一推,落了锁。听着门锁合上时几不可查的那一声“克啦”我暗暗吞了口唾沫,算是种心理暗示吧,告诉自己,无处可逃。
扭过身发现闷油瓶已经在我的床沿上坐好,我的被子在他身后窝成一团,我也记不清几天没叠了,床面上还拉拉杂杂的散着几本杂志。虽然我估计单身男人只要不是有洁癖的我这样的算不上乱,耐不住还是有点尴尬。为了掩饰这点尴尬我几步上前哗啦两下把杂志都扫到地上,完了才意识从另一方面讲我完全是为了之后的那啥那啥清理空间,呼的一下更臊得慌。
心里一发狠,我猛地转过身闭着眼睛就把他压倒。因为用劲太猛,闷油瓶的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跟我撞在一起,呼吸一滞。然后我就感到闷油瓶得手捧住了我的脑袋,接着一个吻堵了上来。我心底残存的那点犹豫终于在这个吻下灰飞烟灭。
我一边急切的亲吻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就去扯闷油瓶的衣服。他只穿了一件套头衫,下摆三俩下就被我拉到了胸口,背后的部分被我俩的体重压在他身后,他配合的拧了几下也没能再往上几分,不由得不耐烦起来。舌尖微微一疼,是闷油瓶咬了我下,我下意识的缩回舌头他便趁机结束了这个毛躁的吻。一只手把我推开,挺腰坐起来,另一只手就去拽那半挂在身上的衣服。
看他忙活我也没闲着。随着他的动作大片的肌肤裸 露出来,胸前、锁骨,我一点点的用嘴蹭过去。闷油瓶低头咬我的耳朵,手指贴着我的发迹揉搓,又顺着滑进领子里。
我的吻逐渐向下。这人穿上衣服看着风吹就倒瘦的没二两肉,脱掉后单那明显的六块腹肌就让我嫉妒的抓狂,此时此地还多了迷恋。
闷油瓶和我现在是并排坐在床沿,这姿势就禁不住越来越别扭。我心一横,干脆的跳下床跪坐到他面前,这个视角让我很容易就发现他已经起了反应的下 身。一时没忍住轻笑出来,终于觉得这人是真的,实实在在的,活生生的活在我面前。
我带着没止住的笑意抬眼瞥了他一眼,隐约从那张泰山崩于前不动于色的脸上看出了丝赧然。伸手去解他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闷油瓶微微一抬腰配合我把他的裤子拽到膝弯,露出里面白色的底 裤。他还未及反应,我已经凑过脸去,隔着薄薄的料子贴上他微微抬头的欲 望。我用嘴唇和舌头描绘它的形状,从阴 茎的最前端到底下的两个睾 丸。很快的,白色的底 裤就因为唾液、汗水以及前段些微渗出精 液变成了半透明,我用手指往下一勾,已经彻底勃 起的欲 望顺势弹了出来打在我的脸上。
闷油瓶急促的喘了一下,然后伸手把我的头拉开,说:“够了。”
我拽过他的手,把那两只奇长的手指指尖含进嘴里轻轻一咬,然后拉开他的手继续我未完成的工作。没了底 裤的束缚我干脆的把闷油瓶的欲 望含进了嘴里,才发现这其实相当不容易,什么都是技术活。腮帮子鼓得微微涨疼,还担心牙齿有没有硌着他。尝试了下深 喉,第一次果然还是不行。毛片里没少看,如今自己来做,忍不住感慨那些女优的辛苦。
我不知道闷油瓶此刻的想法,从一开始我的表现都像个初识情 欲的急 色小鬼,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渴求了他多久,渴求到我从来没想过这一切会真的发生。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如此迷恋,对一个男人朝思暮想。但他的出现,打的我措手不及,感情和欲 望一样的防不胜防。人类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我有多绝望就有多疯狂。
张起灵,你不会了解,永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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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相濡以沫 未完 - [同人]
2009-06-22
随便想了个名字,其实我完全不准备让他们相忘于江湖
最近补完了网上的进度,这俩除了没那啥就啥都不缺了嘛!于是吼着要写YAOI发泄兼自娱
结果……YAOI果然是不可能的梦而已……尤其还是第一人称YAOI囧
另外,难道真的要叫“无题但是有【哔——】”么……OTZ【瓶邪】
从西王母宫回来花了大概三个多月我才终于缓了过劲来,这中间有一半的时间是耗在医院里。据照顾我的小护士说,我和胖子还能活着是她们主任工作以来见过的最大的奇迹。上山下海什么都试过了,这趟西域之行无疑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我已经记得不有多少次都觉得自己要折在那里。虽然每次下斗每次都离死不远,这近一点远一点的距离飘渺的,其实很没意思。从戈壁出来后我和胖子在柴达木当地的医院住了两个多星期,各项情况都稳定下来后胖子回了北京,我则被终于瞒不住而赶来的父母接回了杭州。老头子一路也没给我好脸色看,这我一早料到了。我就一娇生惯养的二世祖偏偏命犯太极的要跟着三叔混,结果最后还把三叔给搞丢了。饶是老爷子从来也不是暴脾气的主估计这一次灭了我这一脉单传的心都有了,其实以我当时的状况要做到这点确实一点都不难。
终于彻底出院我也没脸回家,整日窝在自己屋里上网,连店里都不去。王盟刚开始还隔三岔五的打个电话给我汇报工作,后来大概是察觉我这老板确实心不在生意上,借体贴我的心情为名顺水推舟的正好偷懒。我也实在懒得操心这些,很长一段时间脑子里都还是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样,除了时不时掠过的昏迷前的场景,似乎我所有的记忆只剩下了那一刹那。
我终究还是没能进到“终极”里。我不知道这趟算不算不虚此行,二十年前的事真相大白,但总是一个谜团解开了,紧接着扯出更多谜团。真理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样,似乎近在眼前却永远隔着一臂的距离,无法跨越。
被三叔打晕前那一秒,我看到闷油瓶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这次他有没有笑,有没有对我说再见,我只知道等我醒来已经被胖子和三叔的那群伙计带到了丛林中段,等待我的只有现实世界和生活。而第一个提醒我这一点的就是胖子。刚睁眼就被胖子告知你三叔说了这次大伙夹喇嘛的钱从你身上要,我明白三叔这么说是为了确保那群人不会随便把我丢下不管,但当时我根本没精力想这些,浑浑噩噩的应了一声。如果不是二叔把这事接过去了了可能如今胖子他们也没拿到钱。
我活了下来,从此远离了真相。生命和真理,最终还是别人帮我做了抉择。
在网上无聊的闲晃,这次我是真的没心思再去探查什么,我想我也许真的从这一系列事件里脱开了。我不再想三叔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更不去想闷油瓶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他走了,他们都走了,剩下我,一无所有。
突然响起的门铃有效的阻止了我继续发呆下去。我站起来去开门,琢磨着应该是刚才叫的外卖到了,之前连吃了一星期的泡面到今天我的胃和舌头终于都忍到了极限。我一边走一边掏钱,开了门就顺手递过去,却没见到料想中的外卖。疑惑的抬眼仔细一看门外的人,我脑袋轰的一声,定在当场再也说不出话来。那瘦削却坚毅的身型,淡淡的神情,墨黑的眼睛,除了闷油瓶还有谁。
闷油瓶,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闷油瓶!
闷油瓶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也不出声,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递钱的举动唬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他似乎瞄了我伸出去悬在一半的手一眼,又似乎没有,我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我觉得我应该掐自己一下或者扇自己一巴掌来确定这是不是幻觉,结果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哪一种更管用之前身体就自主做出了动作。
我扑上一去一把搂住了他,力气大概是前所未有的大,估计比拼命的时候下死手还狠,然后微微一低头就亲了上去。
说是亲其实就是乱啃乱蹭,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心想幻觉也好,总之我TMD不能就这么放手!
也不知道我这样发疯的亲了多久,迷迷糊糊似乎听到闷油瓶在我的吻落下的间隙中轻轻一叹,然后感觉他回拥了过来,不大但却坚定的力度。他偏了偏头,我的舌头就顺势从他的牙缝间挤了进去,舌头相交的那一瞬间心里一阵颤动,老子终于从完整意义上开始了自己的初吻。
我努力的在彼此口腔里翻搅,这种事大抵也算是人的本能之一,可知道怎么做和做得好这概念就完全不一样。牙齿时不时的磕在一起,时间长了舌头都开始发麻,但我舍不得放弃。
太投入的后果就是等到我终于耗费完自己肺里的空气,依依不舍的离开闷油瓶的嘴唇大口喘气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穿过了狭小的客厅靠在了卧室的门上。当然不知不觉得应该只有我而已,反正就算是正常状态以他的身手想干什么我都察觉不了,何况现在。
我喘着粗气盯着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他的态度算不算明显,至少我自己觉得除了明明白白的对着他说出那三个字外我能做的都做了。在我自己的概念里,“暗恋”最大限度也只能如此。胖子偶尔打趣的时候我就禁不住心跳,偷偷看过去他还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但刚刚发生的事不管怎么说都只能证明他对我也不是无意,至少不是完全无意。
其实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直接跟他要个明确的答案,但是该死的天性又一次束缚了我。我借着喘气的姿态低下眼睛,不去看他此刻的神情。心里开始琢磨如果闷油瓶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转身离开我究竟要不要去拉他……犹豫不决又死不放弃,我大概是真没救了。
突然又有点恨起来,我他娘的在这个混蛋身后追了这么久,他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我,心情好了冲我笑一下,心情更好就自己玩失踪,心情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就把我当空气……终于我以为什么都完了,我可以醒了,不得不放弃了,他混小子又出现了!
我正气到头上暗自磨牙,这混蛋突然伸过手搁到我肩膀上,手指很暧昧的蹭在我右脸下侧和脖颈的地方。我浑身一震,抬头,就看他墨黑墨黑的眼睛隐隐闪着光,往我身后示意的瞥了一下,很自然的说:“进不进去?”
我全身的血液一瞬间烧了起来,一把抓住他得手,恶狠狠的道:“当然进!我今天要放过你我吴字倒过来写!”
说完闷油瓶就微微笑了起来,真……真TMD勾魂……
TBC -
CP:妙米/卡笛其他待定
设定:暴风雨山庄+密室杀人+内幕纠葛,伪·推理
人物:
卡少:死者,画家/音乐家/作家?患有先天心脏病,除家庭医生笛捷外无人知晓。巨额财产/未发表的作品/黑幕资料?
笛捷:卡路狄亚的私人医生,第一嫌疑人。
卡妙:被邀请来/单纯路过的私家侦探。
米罗:卡妙的助手。
拉达:跟卡少/笛捷/两者有恩怨,第二嫌疑人,身份待定。
其他关键词:情书。
题记:这是一个秘密,我从未说明但你定然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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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红茶的白兰地一杯,给同盟史上最著名的三流历史学家。
从LOLI时期爱到如今的三大本命之一,唯一CP不能的人,您在我心中的形象绝不会在岁月中褪色。
深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