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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啊,我怎么能勤奋成这样!! - [同人]
2009-08-16
今天给玉做了27表情草稿系列,后来干脆把常态那张认真的勾了线,还上了色,太勤奋了!!


再来张未参考单凭自身印象的8059随手涂鸦……真废啊……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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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开了BO那就顺便小更一篇,SS Q版表情系列(?) - [同人]
2009-08-15
老大扶额

以及因为萌度不够所以后期处理明显没有上面认真的阿米仔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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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阿米仔+贫乳卡妙妙,我真是太勤奋了!<<去死
好渣好渣,本来就没画工如今更……下周一搬家准备扛着板子走,至少让我恢复三年前的程度吧OTZ
特别感谢N仔帮加的渔网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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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相濡以沫 持续更新 - [同人]
2009-06-24
为毛变成KUSO了囧,抱头,今日不敢再写了
我努力的摸索并实践着如何取悦面前这个人,闷油瓶扣在我后脑上越来越大手劲证明我这一系列工作成效显著,他开始情不自禁的挺腰迎合我的动作。不过默契这东西果然不是天生的,在这事上他跟我一样菜鸟一只,甚至更甚。猛然一下顶太深,喉咙一阵应激性的反呕,继而咳嗽几声。
闷油瓶被我的咳嗽声刺激,大梦初醒般猛地睁开刚才已经不自觉闭起的眼睛,一把就把我拎起来扔到了床上。每次看他拎我跟拎小鸡似的我就自尊受挫,我这身骨头和肉明明比他沉结果都白长了。
摔在床上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才来得及调整好视线,发现闷油瓶已经用自己的身体将我牢牢地压制完毕。他的两只手一左一右分别将我的双手扣在耳侧,一只腿挤在我两腿之间。胸膛贴着胸膛,小腹挨着小腹,心跳和欲 望就这样毫无阻滞的直接传递给对方。
我看到闷油瓶低下头,细密的刘海一部分被汗湿了黏在额头上,另一部分扫下来半遮住眼睛,他说:“够了,吴邪,够了……”最后那个柔软的尾音落在我的唇上。
突然的,我就哭了出来,眼泪一个劲的从眼角涌出,一路滑进鬓角,接着耳朵。不管我怎么努力的控制也抑制不住。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水里火里,出生入死,可他叫我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我混乱的思考着,在心里大骂吴邪你个傻X,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不过就叫了声名字你至于么,哭得跟个娘们似的以后还做不做人了!可他娘的这眼泪就是不听话,自顾自的流着,MD,这又不是自来水龙头还带滑丝的!
我哭得乱七八糟,压根不敢去看闷油瓶现在的表情,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手被制住了我只好抻着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末了还是不甘心的解释了句:“小哥,我也不知道咋了,你,要不就让我停一会,一会就好。”
然后我就觉得压制我的力道一下子松了。闷油瓶托着我的脑袋搂着我放松姿态侧躺进床里,那只腿还夹在我两腿之间,下巴尖蹭着我头顶的发旋。沉默而细致的温柔,我心说你,你这不是更招我么……
忘了什么时候止住了眼泪,两具同样燥热的身体不自觉的磨蹭,越磨蹭火越大,火越大便越渴求对方。我都忘了什么时候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扯下扔到了地上。我俩得手交叠在一起握住两个人阴 茎上不断揉搓,交换无数个深深浅浅的吻。过了一会他咬着我的耳朵一个劲的喘着问我:“可以么?”我正在想这个问句的意思,就感到他的手从我俩的欲望上离开,滑过侧腰,在我的臀部上揉了揉,手指缓缓挤进股沟然后在那个地方停了下来。我本来都聚集到了下 身的血哗的一下又一起涌回了头上。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之前光顾着激动压根忘了这茬,现在才意识到这发展果然不能如我往日的春梦般顺利。我带着点犹豫去看闷油瓶的眼睛,还是那么深沉的墨黑,静静地回望着我,不带半点强求,偏偏我那点不甘愿就这样消散无形了。
死就死吧!我收回视线,说:“……等一下。”然后越过他去拿抽屉里的润 滑 油,把那塑料软包装捏在手里还真有刹那的哭笑不得,想小爷我平日用它自 慰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把它用到自己后面去……
我把润 滑 油塞进闷油瓶手里,突然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用——即使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是想象不出这人用右手伺候自己的画面,都说太爱一个人就会把对方神格化,我看我就差不多。“那个……只有这个,我没套子……”
事实证明我果然把他幻想化了,至少闷油瓶就明白了我说的套子是干嘛的,垂着眼睛甩了我句“我没病。”然后拧开盖子开始往自己手指上挤润 滑 油,末了又加了句“转过去趴好。”
那态度自然的让我想翻白眼,不过如今箭已上弦只差临门一脚我也不可能损人不利己的跟两个人的身体过不去,最多只能非暴力不合作的趴在床上装死。内心吐糟:是,你没病,真要有点啥传染过来,也无非从明天开始小爷的吴氏宝血驱蚊功力更上一层楼,我……这还算赚了?TMD……
TBC -
【盗墓笔记/瓶邪】相濡以沫 更新 - [同人]
2009-06-23
我一边在心底咒骂他爹娘怎么生的他来祸害人间至少祸害了小爷我一边拽着他进了里屋,关门的时候犹豫了百分之一秒,拇指一推,落了锁。听着门锁合上时几不可查的那一声“克啦”我暗暗吞了口唾沫,算是种心理暗示吧,告诉自己,无处可逃。
扭过身发现闷油瓶已经在我的床沿上坐好,我的被子在他身后窝成一团,我也记不清几天没叠了,床面上还拉拉杂杂的散着几本杂志。虽然我估计单身男人只要不是有洁癖的我这样的算不上乱,耐不住还是有点尴尬。为了掩饰这点尴尬我几步上前哗啦两下把杂志都扫到地上,完了才意识从另一方面讲我完全是为了之后的那啥那啥清理空间,呼的一下更臊得慌。
心里一发狠,我猛地转过身闭着眼睛就把他压倒。因为用劲太猛,闷油瓶的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跟我撞在一起,呼吸一滞。然后我就感到闷油瓶得手捧住了我的脑袋,接着一个吻堵了上来。我心底残存的那点犹豫终于在这个吻下灰飞烟灭。
我一边急切的亲吻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就去扯闷油瓶的衣服。他只穿了一件套头衫,下摆三俩下就被我拉到了胸口,背后的部分被我俩的体重压在他身后,他配合的拧了几下也没能再往上几分,不由得不耐烦起来。舌尖微微一疼,是闷油瓶咬了我下,我下意识的缩回舌头他便趁机结束了这个毛躁的吻。一只手把我推开,挺腰坐起来,另一只手就去拽那半挂在身上的衣服。
看他忙活我也没闲着。随着他的动作大片的肌肤裸 露出来,胸前、锁骨,我一点点的用嘴蹭过去。闷油瓶低头咬我的耳朵,手指贴着我的发迹揉搓,又顺着滑进领子里。
我的吻逐渐向下。这人穿上衣服看着风吹就倒瘦的没二两肉,脱掉后单那明显的六块腹肌就让我嫉妒的抓狂,此时此地还多了迷恋。
闷油瓶和我现在是并排坐在床沿,这姿势就禁不住越来越别扭。我心一横,干脆的跳下床跪坐到他面前,这个视角让我很容易就发现他已经起了反应的下 身。一时没忍住轻笑出来,终于觉得这人是真的,实实在在的,活生生的活在我面前。
我带着没止住的笑意抬眼瞥了他一眼,隐约从那张泰山崩于前不动于色的脸上看出了丝赧然。伸手去解他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闷油瓶微微一抬腰配合我把他的裤子拽到膝弯,露出里面白色的底 裤。他还未及反应,我已经凑过脸去,隔着薄薄的料子贴上他微微抬头的欲 望。我用嘴唇和舌头描绘它的形状,从阴 茎的最前端到底下的两个睾 丸。很快的,白色的底 裤就因为唾液、汗水以及前段些微渗出精 液变成了半透明,我用手指往下一勾,已经彻底勃 起的欲 望顺势弹了出来打在我的脸上。
闷油瓶急促的喘了一下,然后伸手把我的头拉开,说:“够了。”
我拽过他的手,把那两只奇长的手指指尖含进嘴里轻轻一咬,然后拉开他的手继续我未完成的工作。没了底 裤的束缚我干脆的把闷油瓶的欲 望含进了嘴里,才发现这其实相当不容易,什么都是技术活。腮帮子鼓得微微涨疼,还担心牙齿有没有硌着他。尝试了下深 喉,第一次果然还是不行。毛片里没少看,如今自己来做,忍不住感慨那些女优的辛苦。
我不知道闷油瓶此刻的想法,从一开始我的表现都像个初识情 欲的急 色小鬼,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渴求了他多久,渴求到我从来没想过这一切会真的发生。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如此迷恋,对一个男人朝思暮想。但他的出现,打的我措手不及,感情和欲 望一样的防不胜防。人类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我有多绝望就有多疯狂。
张起灵,你不会了解,永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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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相濡以沫 未完 - [同人]
2009-06-22
随便想了个名字,其实我完全不准备让他们相忘于江湖
最近补完了网上的进度,这俩除了没那啥就啥都不缺了嘛!于是吼着要写YAOI发泄兼自娱
结果……YAOI果然是不可能的梦而已……尤其还是第一人称YAOI囧
另外,难道真的要叫“无题但是有【哔——】”么……OTZ【瓶邪】
从西王母宫回来花了大概三个多月我才终于缓了过劲来,这中间有一半的时间是耗在医院里。据照顾我的小护士说,我和胖子还能活着是她们主任工作以来见过的最大的奇迹。上山下海什么都试过了,这趟西域之行无疑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我已经记得不有多少次都觉得自己要折在那里。虽然每次下斗每次都离死不远,这近一点远一点的距离飘渺的,其实很没意思。从戈壁出来后我和胖子在柴达木当地的医院住了两个多星期,各项情况都稳定下来后胖子回了北京,我则被终于瞒不住而赶来的父母接回了杭州。老头子一路也没给我好脸色看,这我一早料到了。我就一娇生惯养的二世祖偏偏命犯太极的要跟着三叔混,结果最后还把三叔给搞丢了。饶是老爷子从来也不是暴脾气的主估计这一次灭了我这一脉单传的心都有了,其实以我当时的状况要做到这点确实一点都不难。
终于彻底出院我也没脸回家,整日窝在自己屋里上网,连店里都不去。王盟刚开始还隔三岔五的打个电话给我汇报工作,后来大概是察觉我这老板确实心不在生意上,借体贴我的心情为名顺水推舟的正好偷懒。我也实在懒得操心这些,很长一段时间脑子里都还是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样,除了时不时掠过的昏迷前的场景,似乎我所有的记忆只剩下了那一刹那。
我终究还是没能进到“终极”里。我不知道这趟算不算不虚此行,二十年前的事真相大白,但总是一个谜团解开了,紧接着扯出更多谜团。真理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样,似乎近在眼前却永远隔着一臂的距离,无法跨越。
被三叔打晕前那一秒,我看到闷油瓶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这次他有没有笑,有没有对我说再见,我只知道等我醒来已经被胖子和三叔的那群伙计带到了丛林中段,等待我的只有现实世界和生活。而第一个提醒我这一点的就是胖子。刚睁眼就被胖子告知你三叔说了这次大伙夹喇嘛的钱从你身上要,我明白三叔这么说是为了确保那群人不会随便把我丢下不管,但当时我根本没精力想这些,浑浑噩噩的应了一声。如果不是二叔把这事接过去了了可能如今胖子他们也没拿到钱。
我活了下来,从此远离了真相。生命和真理,最终还是别人帮我做了抉择。
在网上无聊的闲晃,这次我是真的没心思再去探查什么,我想我也许真的从这一系列事件里脱开了。我不再想三叔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更不去想闷油瓶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他走了,他们都走了,剩下我,一无所有。
突然响起的门铃有效的阻止了我继续发呆下去。我站起来去开门,琢磨着应该是刚才叫的外卖到了,之前连吃了一星期的泡面到今天我的胃和舌头终于都忍到了极限。我一边走一边掏钱,开了门就顺手递过去,却没见到料想中的外卖。疑惑的抬眼仔细一看门外的人,我脑袋轰的一声,定在当场再也说不出话来。那瘦削却坚毅的身型,淡淡的神情,墨黑的眼睛,除了闷油瓶还有谁。
闷油瓶,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闷油瓶!
闷油瓶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也不出声,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递钱的举动唬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他似乎瞄了我伸出去悬在一半的手一眼,又似乎没有,我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我觉得我应该掐自己一下或者扇自己一巴掌来确定这是不是幻觉,结果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哪一种更管用之前身体就自主做出了动作。
我扑上一去一把搂住了他,力气大概是前所未有的大,估计比拼命的时候下死手还狠,然后微微一低头就亲了上去。
说是亲其实就是乱啃乱蹭,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心想幻觉也好,总之我TMD不能就这么放手!
也不知道我这样发疯的亲了多久,迷迷糊糊似乎听到闷油瓶在我的吻落下的间隙中轻轻一叹,然后感觉他回拥了过来,不大但却坚定的力度。他偏了偏头,我的舌头就顺势从他的牙缝间挤了进去,舌头相交的那一瞬间心里一阵颤动,老子终于从完整意义上开始了自己的初吻。
我努力的在彼此口腔里翻搅,这种事大抵也算是人的本能之一,可知道怎么做和做得好这概念就完全不一样。牙齿时不时的磕在一起,时间长了舌头都开始发麻,但我舍不得放弃。
太投入的后果就是等到我终于耗费完自己肺里的空气,依依不舍的离开闷油瓶的嘴唇大口喘气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穿过了狭小的客厅靠在了卧室的门上。当然不知不觉得应该只有我而已,反正就算是正常状态以他的身手想干什么我都察觉不了,何况现在。
我喘着粗气盯着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他的态度算不算明显,至少我自己觉得除了明明白白的对着他说出那三个字外我能做的都做了。在我自己的概念里,“暗恋”最大限度也只能如此。胖子偶尔打趣的时候我就禁不住心跳,偷偷看过去他还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但刚刚发生的事不管怎么说都只能证明他对我也不是无意,至少不是完全无意。
其实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直接跟他要个明确的答案,但是该死的天性又一次束缚了我。我借着喘气的姿态低下眼睛,不去看他此刻的神情。心里开始琢磨如果闷油瓶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转身离开我究竟要不要去拉他……犹豫不决又死不放弃,我大概是真没救了。
突然又有点恨起来,我他娘的在这个混蛋身后追了这么久,他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我,心情好了冲我笑一下,心情更好就自己玩失踪,心情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就把我当空气……终于我以为什么都完了,我可以醒了,不得不放弃了,他混小子又出现了!
我正气到头上暗自磨牙,这混蛋突然伸过手搁到我肩膀上,手指很暧昧的蹭在我右脸下侧和脖颈的地方。我浑身一震,抬头,就看他墨黑墨黑的眼睛隐隐闪着光,往我身后示意的瞥了一下,很自然的说:“进不进去?”
我全身的血液一瞬间烧了起来,一把抓住他得手,恶狠狠的道:“当然进!我今天要放过你我吴字倒过来写!”
说完闷油瓶就微微笑了起来,真……真TMD勾魂……
TBC -
CP:妙米/卡笛其他待定
设定:暴风雨山庄+密室杀人+内幕纠葛,伪·推理
人物:
卡少:死者,画家/音乐家/作家?患有先天心脏病,除家庭医生笛捷外无人知晓。巨额财产/未发表的作品/黑幕资料?
笛捷:卡路狄亚的私人医生,第一嫌疑人。
卡妙:被邀请来/单纯路过的私家侦探。
米罗:卡妙的助手。
拉达:跟卡少/笛捷/两者有恩怨,第二嫌疑人,身份待定。
其他关键词:情书。
题记:这是一个秘密,我从未说明但你定然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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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隆】《没什么不行》双子09生日贺 - [同人]
2009-05-31
偷偷在办公室在线敲,某某一些人不准再指责我了,更加不准打我家小波><
《没什么不行》【撒隆】
从自主意识诞生那一刻开始加隆觉得自己的生存意义就是为了给撒加添堵,只要撒加不舒坦他就舒坦,事无巨细。比如母亲饭前询问两兄弟,如果撒加要吃蛋炒饭他一定要肉炒,撒加点鸡他肯定要鱼,撒加要喝奶他必定嚷嚷橙汁,撒加微笑,那就按加隆的来吧,他立马叫唤不行……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从小到大唯一重合了的只有小学作文《我的梦想》,老师在课堂上又一次把撒加的作文当作优秀作文朗诵时,加隆才知道撒加也想当警察,咬了咬嘴唇,没说话。撒加坐在加隆隔壁,瞄着加隆面前摊开的作文本,歪歪扭扭跟自己截然相反的字迹,写着“我长大了要当一个警察。”
那个年龄放学的时候两人还是要一起回家。撒加穿着校服背海蓝色的书包,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加隆的校服外套已经不知所踪,书包上花花绿绿满是水彩笔的痕迹。路上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绿灯的时候撒加说:“加隆去当警察吧。”没说出口的是代替我一起。两兄弟的父母经营着一盘不大不小的生意,撒加知道那个小小的公司总有一天要交给他们,撒加或者加隆。为什么不是撒加和加隆,因为加隆不愿意。
绿灯亮了,撒加拉着加隆的手过马路,加隆一路沉默。撒加想那是第一次他说按加隆的来吧而加隆没有说不行。
少年时期总是过得很快。吵吵闹闹、吃喝玩乐,生几场病,打几场球,考几次试,身高超过了180,头发没过了腰线。双子十八岁的生日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多一点点,于是即使是这样一个法定成年的特殊日子父母也没给他们大操办。一家四口,两个蛋糕,撒加的黑森林和加隆的布朗尼,各自小小的一牙而已,没有空间写“SAGA & KANON Happy Birthday”。父母在两根小蜡烛微微的烛光里向两兄弟举杯:“生日快乐,小王子们!”撒加微笑的将自己和加隆的杯子轻轻一磕:“生日快乐。”低度的葡萄酒是幽幽的暗红色。
加隆洗完澡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擦拭头发。伸手在布满水汽的镜子上胡乱的抹了几把,露出不算清晰的影像。海蓝色的发梢不复往日的倔强,在镜子再一次被水汽模糊前加隆对镜子里的人说:“生日快乐。”
终于高考在一片有序的混乱中过去,父母坚持要大肆庆祝,连之前的生日一并补上。于是一家四口开车来到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饭菜精致、服务周到、价格昂贵。可惜不能大声喧哗反倒不够自在,加隆在中央空调的势力范围内仍觉燥热的扯了扯衬衣领子。
吃完饭母亲问要不要去学校领考试答案估分,撒加自信的笑笑没说话,加隆大手一挥,不用!父亲从后视镜里盯着两个儿子笑,对加隆说:“你就是什么都不上心,什么时候学学撒加。”
加隆单手撑着腮帮子看车窗外掠过的霓虹,小声嘟囔:“反正我有信心。”
交志愿表之前大家又重新聚集在学校。加隆从隔壁教室晃悠进来扯过撒加的单子,只有第一志愿写着XX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工商管理学系。加隆啧了两声:“国家级的重点哎,你小子也太TM自信了。”
撒加两手交叠垫在下颌处,望着弟弟温温柔柔的笑:“我选择它是他们的荣幸。”
加隆翻个白眼,撒加笑意便又深了几份,抽出一根手指向加隆随手扔在桌子上的志愿单虚虚一点:“你不也是只有一个,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侦查系。”
“我更有自信!”加隆迅速抓起自己的单子连通撒加的一起攒在手里向教室最前方走去;“走了。顺便帮你交了。”
撒加坐在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上冲加隆的背影喊:“一会没事一起回家吧。”加隆头也不回的前后摆了摆手,撒加知道那个动作的含义是同意。
从高中回家的路上需要经过两个十字路口,但是他们已经不用再抓着对方的手。
那个年代手机还没有普及,因为警校是提前录取,加隆只好日日在家守着不知道何时会来的的电话。歪在沙发上把电视频道挨个调过去,变成雪花点后再逆着调回来。撒加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借着阳光看书,除了翻页只需要时不时拨开加隆伸到他腿上的脚。为了节约能源和金钱,他们家白天只开客厅的空调,晚上则是父母一间,加隆抱着被子挤在撒加的床上。
体检当天早上加隆在闹钟的催促下迷迷糊糊的醒来,撒加已经在冲澡。加隆毫不避嫌的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害得撒加刷的一把拉上浴帘防止溅湿加隆已经穿好的干净衣服。加隆含着满口牙膏沫子不甚清晰的对撒加说:“我没钱了,直接从你那拿了啊。”然后也不管撒加答不答应,呼噜噜的漱了口又着急上火的跑了出去。
大半个月后,撒加被老师叫回学校帮忙,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对。父母一脸严肃的坐在最中间的三人沙发上,加隆也难得算得上规矩的倒在隔壁的单人沙发里。撒加走近,看到茶几正中摆着中国公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封面上清清楚楚的印着撒加的名字。震惊的向加隆望过去,加隆刚从沙发上起身:“那什么XX大学工商管理我明年肯定给你们考上。”拍拍裤子回屋。
剩下三个人在客厅里沉默,父亲伤脑筋的摇摇头,撒加说:“对不起。”
母亲叹气:“不关你的事。”
撒加继续:“不,是我的事,加隆的事都是我的事。”
撒加推开卧室的门,加隆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撒加昨晚放在床头的书。听见响动回过头来,唇角一抹得意的笑,冲写字台上努努嘴:“还你身份证。”不用说,肯定是那天早上在撒加钱包里拿的。撒加盯着他晶亮晶亮的眼睛,明明白白写着“按加隆的来吧,不行!”
撒加坐在床沿单手托腮望着加隆微笑,一直笑一直笑,还用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他,明目张胆的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终于加隆坐不住了,撑起身子冲撒加吼:“你发神经啊!”
撒加干脆的轻笑出声:“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一点都没长大呢。”
加隆立马涨红了脸,扑过来把脸凑到撒加面前:“跟你一模一样,你才……”后面的话被撒加堵回嘴里。
加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撒加在吻他,跟那些八点档剧里差不多的桥段。于是他狠狠的咬了下撒加的嘴唇,换来对方一声介乎轻笑的闷哼,然后搂住撒加的脑袋不准他离开。
END
放进WORD一看竟然有2K+……于是我都搞定了你们的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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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四在接受保险推销的培训,于是我一瞬间联想了以下,其余人物待补充
米罗版:
敲门
开门
小米靠在门框上抛媚眼放电
小姐,您需要保险么
小姐:////那个……家里现在还有人……不太好吧……(小米内心:我是卖保险又不是卖保险套的啊啊啊)附赠米妙米初遇版:
卡妙开门 面瘫状打量:谢谢,我不需要保险套,对男人也没兴趣
啪的关门
门外小米对天狂吼:上帝啊,我只是远视+散光啊!!我真的不是卖保险套的啊啊啊啊卡妙版:
敲门
开门
妙优雅微笑
小姐,你需要保险么
然后小姐脸红着签了修罗版:
敲门
开门
阿修严肃的低头微鞠躬
小姐,您需要保险么
小姐:……不……不需要……迪斯版:
敲门
开门
迪斯微笑
小姐,您需要保险么
小姐:啊————!【尖叫着嘭的甩上门】阿布罗迪版:
敲门
开门
阿布布献上一朵玫瑰牵起屋主的手迷离微笑
小姐,你需要保险么,那么请在这里签字吧
小姐晕头转向中童虎版:
敲门
开门
小姐左看右看有声音从脚下传来
小姐,您需要保险么
小姐:……||||||||||||| -
本来想写卡大毛传,但是写出来的根本没他啥事嘛……而且,其实,根本没想好他有啥事= =
这世间规矩总是讲究个先来后到的,黄金村也不能例外,于是如果有个娃叫卡二毛那么必定是有个卡大毛在他之前的。而黄金村的历史上也确实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说起卡大毛,史昂就忍不住感慨,那真真是个高贵的人,打娘胎里,哦,不,打从河里捞起来就带着黄金村谁都得不上的高贵病——先天性心脏病。
要说村里这些个娃,从小到大,无非就是伤个风感个冒,自己挺一挺就过去,最多史昂去山里薅两把不知名的野草回来炖吧炖吧吞下去,盖上被窝捂一宿,第二天准又满山野去。
最严重的一次是那年来福发癔症,追着他弟满山满野的跑,逮着就是一个恶狗扑食,又撕又咬。可是把全村人都给急坏了,史昂的野草汁根本灌不下去。沙加那会刚从山上那破庙里冒出来没多久,睁着眼睛围着被拴起来的来福跳大神,黄纸烧了一把又一把一点用都没有,撒的米后来全叫迪斯少爷家的鸡吃了。终于还是一个没看住,挣脱了束缚的来福赤红双眼撵着旺财,俩人一追一逃一溜烟的进了山,三天后才被下山进村换粮食的猎户兄弟哥哥大艾拎回来。当时,肩背两只山鸡腰别三只野兔其余还有獐子、狍子等各色美食不等,顺便左手一个湿淋淋的加隆右手一个昏迷中的撒加的艾奥罗斯的形象,在蹲在村口跟二毛玩X活泥巴的米二狗看来仿若天神般的无比高大。幼年的米罗从此定下一个目标,将来俺跟妙妙成亲的时候至少也要照着这样摆一桌!
虽然没人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可喜可贺的是醒过来的撒加恢复了。只不过从此落下个不大不小的病根,没事头发变变色,自己跟自己吵吵架,追着加隆满山跑之类的,倒也无伤大雅。
后来,义无反顾、一腔热血投身支援祖国大西北乡村教师事业的黄金村前·最高学历(自考,大专)穆说这叫双重人格;再后来,学成归来、衣锦还乡的黄金村现·最高学历(统招,本科)兼村长卡二毛同志说,根据省城的最新观点、最流行称呼,这叫精分。为此加隆很是得瑟了一阵,看到没,俺哥这病,在省城都是流行前沿!
而那未知的三天,加隆曰:不可说,撒加的铁血政策不可违抗。只在史昂贴身收藏的黄金村村志里,这位隐·村长用沾水笔默默为村子迷雾般不可捉摸的历史又添上一笔——里·第八大不可思议:撒来福精分之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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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修/撒隆/妙布]Flower·Fire·Forever 一 - [同人]
2009-03-27
靠,为毛只要我写就永远不会是段子= =+
又不是有本事写长篇的人撞墙
明明只是为了给R同学动力而随便写写的玩意啊明明说好了想到哪写哪算哪掀桌Flower·Fire·Forever [隆修/撒隆/妙布]
一
加隆对修罗说的第一句话是:“做人太认真的话不是变态就是短命。”
那时修罗刚刚结束了特种兵的考核及训练,正式从原本的部队转入T部队,而加隆是组织上任命给他的搭档。比起海蓝色的长发和过分俊美的面孔,修罗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加隆军服上的肩章,于是他“啪”的行了一个绝对可以作为模版教材的军礼,黑色的制式皮鞋后跟短促的磕出一声轻响:“少校好!”坚定而刚毅的声音,一如他的轮廓线条或者脸上的神情。于是加隆不仅嗤笑出来。
阴暗的走廊里,加隆和修罗一前一后谨慎的快步疾行,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只有肢体擦过空气所产生的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
耳麦里传来清冷的声音:“Narcissus,两点钟方向,两个热源接近,Over。”
加隆和修罗同时停住,一左一右迅速贴墙站好,加隆缩在转角处屏息凝神,修罗举起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稳稳的瞄准。大约半分后,转角另一边属于两个人笑闹的声音已经可以隐约分辨,加隆和修罗在心里默数脚步……三、二、一!
“嘭”的一声闷响,几乎同时加隆猛从转角处冲出,略一闪身掠过第一个人,手中黑刃的军刀直接像第二人的喉咙抹去,空气中只剩血从动脉里喷涌而出的嘶嘶声。刚刚还在谈笑的两个人几乎同时倒下。
修罗收起枪,对着耳麦以不带丝毫感情波动的平板声音向外面的接应人员通报:“Lily,障碍已消除,Narcissus、Daisy继续前进,Over。”然后听那边的人以同样不带起伏的语气说:“Lily、Rosaceae收到,Over。”
加隆又一次“噗”的轻笑出来。即使那搞笑而娇柔的代号都是他这个队长钦定的,而对自己队里两大面瘫人物的对话模式也早已熟悉,但依旧不能妨碍加隆每次听到后的好心情。对于加隆惯性的笑场作为当事人另一方的两位也惯性的的选择了忽视,却是另一个媚而不妖的声音在通信线路里响起:“Narcissus队长,离Lily的干扰信号失效还有52分钟37点43秒,Over。”
于是为了在自己的光辉形象堂而皇之的公布在对方的监视器前完成任务并撤退,加隆果断的一摆手,继续前进。
路上又遭遇了两次敌人,都被加隆和修***净利落的清理掉,而对方死的时候连侵入者的影子都没看清。
“Narcissus,12点半方向,200米距离,三处热源反应,根据观察最靠内的热源有95%以上的可能性为Iris,Over。”
Iris,本次营救行动的目标任务,未知的军方高层,依旧是充满了加隆风格的代号,就像他们组的四个人,负责武装突击及其他第一线工作的Narcissus加隆和Daisy修罗,信息及侦察的Lily卡妙和狙击手Rosaceae阿布罗迪。
耳麦内卡妙的最新情报汇报完毕,加隆和修罗迅速贴向右墙,降低行进速率,这下连仅有的衣物摩擦声都消失了。寂静,静到加隆觉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握着枪的手指下意识的紧了紧。
在转角处停下,加隆不知从哪掏出一面小镜子,两个人利用最简单的光学原理观察转角另一边的情形。一段毫无障碍物的走廊,尽头的门和门口的两个守卫,一切都没有超出他们行动前的预料。很原始的方式,却意外的好用。50米长度的走廊,全速跑起来转眼就能到头,唯一不够的是在干掉掉对方前不惊动对方。而两个看守更是从头武装到脚,一枪爆头以他和修罗目前的装备想都不用想。
加隆在心里骂句“SHIT!”,那帮老头子为了不落人口实,本次营救行动禁止使用任何联邦制式武器,最后扔给他们的是一堆随便那个黑市都能轻易搞到垃圾。整个组唯一好用的四样东西——自己和修罗的军用匕首、卡妙的电脑都是私人物品,而阿布罗迪的狙击步枪还是改造过的,不存在于任何现知的武器目录里。
不过要是单靠装备才能赢那他们Flower也不会成为特种部队的NO.1了。加隆收起镜子,扭过头正对上修罗在黑暗中闪着光的眼睛。打了个手势,看对方会意的点了下头,加隆轻轻一笑。迅速套上简易防毒面具,加隆随手扔出一枚烟雾弹,同时两道身影紧随其后一起冲向目标。
烟雾弹弹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看守人这才意识到有人入侵,迅速端起枪向着走廊转角处一阵扫射。浓稠的烟雾和子弹弹射的巨响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加隆和修罗冲出来后立马伏倒,打了个滚避过敌人第一波反击,密密麻麻的子弹擦着头皮扫过。等先机已失的敌人看清烟雾中冲出的两个黑影时一切已近尾声,修罗的匕首从对方的咽喉扫过,带出一丝血线。加隆干脆把可恨的老式突击步枪的枪口顶在对方的胸口,然后一梭子子弹连发。
修罗对他的举动见怪不怪,利落的捡起自己收拾掉的看守手里的枪转身监控两人身后。加隆终于浪费完弹药一把推开胸口已被打得稀烂的尸体,对着门锁又是一梭子,然后一脚将门踹开。
“啪啪啪”的鼓掌声和门板狠狠撞击墙壁的巨响一起出现,察觉到加隆瞬间凝结的气势,修罗禁不住回头,视线里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加隆看着悠哉的坐在椅子里的人,跟自己一样眉眼轮廓,海蓝色微翘的长发,却是自己永远做不到的优雅。牙根开始发痒,加隆决定用一个笑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他就眯着眼笑起来:“原来这次秘密拯救的军方高层就是您,我们敬爱的联邦军传奇——撒加上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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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卡笛】《胆小鬼》1 - [同人]
2009-01-03
本来只是补齐了LC的连载后想随便掰两句伪·文艺的卡笛自娱自乐而已,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太久不敲字的关系,每一句都写的异常不顺,脑子里转过的越多越觉得这文要这么下去就要变成原著背景狗血俗烂正剧中长篇了囧
苍天啊,我不想啊!
【卡笛】《胆小鬼》
“其实,我只是个胆小的人。”“……我知道。”
卡路狄亚所能记起的最久远的记忆属于漆黑的夜空,无尽飘落的雪花以及断壁残垣间向两边无限延伸开去的窄巷。
幼小的孩子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攒着胸口单薄的衣服,布料蜿蜒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随着还在痉挛的手指颤动。胸腔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刚刚还凶猛的仿若要破体而出,如今随着身上层层堆积的落雪为不断流失的体温打出渐弱的节拍。卡路狄亚一直以为自己注定短暂的生命最后感受到的定是残破的心脏用尽最后一份力气迸发出的最激烈的炙热,可意外的结局竟是这冰天雪地柔软的温柔。忘了是谁说过,冻死是最美妙的死法,卡路狄亚合上眼,静静睡去。
醒来是因为金色的光芒隔着闭合的眼皮依旧霸道的刺痛了他的视觉神经,卡路狄亚还是昏倒时蜷缩的姿态,额头顶着冰冷、坚硬、粗糙的地面,半边脸埋在雪里。费力的将露在雪上一边的眼睛撑开一条缝,隔着自己纠结的冻成一团的头发,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光源——美丽而魅惑的天蝎座黄金圣衣。
再然后他感觉到有人将他从地上抱起,轻轻拍打掉自己身上的积雪、冰渣。抱着自己的人身上似乎发出光来,将自己包裹,硬邦邦的衣服和头发逐渐潮湿,僵直麻木的躯体开始感受到疼痛,然后他在寒冷和疼痛中心满意足的再次睡过去。
宽大空旷的石造厅堂里,卡路狄亚对着台阶之上的长袍男子宣誓成为天蝎座黄金圣斗士,救了自己的射手座少年坚毅的立在教皇身边微皱了眉。
希绪弗斯想起几天前自己给予这个刚刚昏睡醒来的男孩的选择——继承天蝎座圣衣和延命秘法,然后在依旧不久的将来为了这圣衣所附有的使命绽出最后一霎光华。或者……他像对待圣域里那些矮自己好几头的孩子们一样,习惯性的揉上男孩卷曲跳跃的头发:“当然,即使你不答应我也可以教给你另一种类似的方法,在圣域或者哪里帮你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只要你安安静静小心翼翼的待在那里,也许,也许你能比大多数人活的更长。”
希绪弗斯俯视着手掌下的男孩,寻找有资质的孩子,为了那场宿命之战做准备是他的使命和责任,但他依旧不想剥夺每个人应有的选择权,即使这所谓的权利在命运的力量下显的那么苍白无力甚至于可笑。
那天起,圣域有了第一个天才,天生的黄金圣斗士——天蝎座卡路狄亚。
希绪弗斯站在山羊宫的廊柱间眺望星空,安达里斯正闪烁着血色的光:“艾尔熙德,为什么最猛烈的力量偏偏要隐藏在最脆弱的东西里……”
被点名的少年沉默着,希绪弗斯只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吸,缓慢而悠长。良久少年才缓缓张口,答非所问:“如果命运让我成为圣斗士,那我就做女神手里最锋利的剑,如同您一样,如同所有的兄弟一样,卡路狄亚也是我们的兄弟。”
希绪弗斯扭过头看他身后立在星辉中年轻的还带点幼稚的山羊座黄金圣斗士,笔挺的像把出鞘剑,墨色的瞳孔干净凛冽。他最出色的徒弟,最出色的兄弟,他的骄傲。他伸出手,微笑的摸上那有着坚毅发丝的脑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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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子其实诞生于楼下两个之前
一个囧囧的ALL殿……于是被我埋在好男楼里一直懒得挖出来……我越来越堕落了T口T静下心来回忆的时候张殿菲觉得一切也许只不过是个时机问题。
初中时看的小说里有那么一句,恋爱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闭上眼,他想也许确实是他对王睿要求的太多,要说得到的已是不少,比如那个叫KIMI的小孩。
想起这小孩就禁不住想笑,思绪里闪过一堆堆三个人打闹的画面。该放手就得放手,哪个都好,纵然那又傻又二的方式足够他自己自嘲的过掉下半辈子。
全国都在下雪的时候他拍了部电视剧,那片子在半年后红的跌破无数人的眼镜。然而这不是这故事的关键,故事的关键是另一个人。戏里,钱学长独独宠溺那个坏脾气的大二学弟,明目张胆的地球人都知道;戏外,王传君对张殿菲很好,王传君对其他人也很好。他想也许这辈子不会再遇到这么值得信赖、面面俱到的人了,只是人生如戏却不能入戏太深。
EP制作期间跑了趟北京,终于见到了向往了大半辈子的升旗仪式,结束后像个孩子般的兴奋。人流里有人拍他肩膀,扭头,柏栩栩冲他微微笑:“不够意思啊,到了我们地头也不给个电话。”
“那啥……一忙还没顾上。”被一句话问住,笑的有些尴尬,习惯性的去伸手挠头。
柏栩栩也不继续难为他:“行了,空下来打电话,我和超请你吃饭。”说完摆摆手离开。仰头呼口气,继续向前。路边店面里在搞彩电促销,不知道哪个台正播着《安全》的MV,张殿菲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蓦地有些怀念。兜里的手机响起,掏出一看就乐了,眉眼笑得弯起来,咧着嘴接通:“你小子挺会挑时间啊。”
电话那端的小狼莫名其妙,张殿菲继续:“自个听。”说着紧走几步把手机伸向橱窗里的电视,画面里的男孩唱到:
爱一个人就要认真
情愿耗尽我这一生
做你一人的守护神
你的脸永远贴着我的吻我不得不承认
是相遇就要缘分
知道孤独很寒冷
我会温暖你 用我的体温 -
张殿菲弯着腰在吧台后做着营业准备,听到门上的铃铛“玎玲”一声响。直起身来发现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伸进来正在左顾右盼。视线对上张殿菲露出标准笑容:“先生,抱歉我们还未开始营业,请您……”话说了一半就被打断,探头探脑的人快速的挤进来立正站好:“不是不是,我是看到外面的招聘广告想来应征的,我想唱歌。”
张殿菲打量这个这个被他礼貌的称为先生的人,实实在在还是个男孩,至多20出头的样子。很常见的白色T恤底下是条洗到发白的牛仔裤,背后一把电吉他,一身的学生气,笑得眉眼弯弯带一点忐忑更多的是自信。一个无法不让人产生好感的孩子。
张殿菲了然的指了指吧台边的座位:“先坐,老板还没来。”说着倒了杯水推倒男孩面前:“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张殿菲,这里的酒保。”
男孩突然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站好紧接着自我介绍:“我叫闫安。”认真的样子逗得张殿菲忍不住呵呵的笑出来,闫安愣一下也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同样挠着头咧着嘴笑,之前的那一点点拘束尴尬就此消失不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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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突然抽风想码字
结果抽得太晚码了一半只能睡去了
今天打开文档怎么都接不下去OTZ
于是扔个无意义的半成品上来
抱头
为毛我又要提王睿啊
我分明是想要长安殿ONLY的
HE一觉过去就这么没了囧
虽然狗血且无意义好歹是个HE么……对手指
闫安认识张殿菲是念大二的时候。一个师兄过生,大伙先在学校后门那家馆子里一顿胡吃海喝接着打的直奔了常去的KTV。进了包厢闫安眼疾手快的抢了麦搂怀里,嘿嘿直笑:“兄弟们,这可就是我的地盘了。”激起嘘声一片。
其实闫安唱歌是真好,职业级的那种。大伙起哄归起哄,等这个男孩架势十足的开始表演一样呱呱呱的鼓掌捧场。
一串唱下来得到了暂时的满足,闫安退到沙发边角上休息,在荒腔走板的背景音里暗自得意。
寿星举着手机往门外挤,路过身边闫安听见他冲着电话那头喊:“喂,喂,到了?赶紧上来……”一边喊着一边出了门。大约两三分钟后再回来,身后多了个人。闫安微眯了眼去看,瘦瘦高高的,站的很挺,包厢里的光线不足显得一双眼睛尤其的亮。
师兄扯了人开始介绍:“张殿菲,我打小的兄弟。”一圈介绍完到了闫安跟前:“小狼,我这哥们歌也唱得特好,比你差点,但长得比你帅吧。”闫安笑着骂回去:“滚!”看到张殿菲站对面冲他呵呵直笑,带着一点点腼腆:“别跟他一般见识。”
话撂下了张殿菲少不了被逼着露一手,刘天王的《忘情水》。
张殿菲坐在小台子的高凳上,一脚踩着地另一条腿微蜷起来踏着椅子腿,头上射灯朦黄的光洒下来,闲散中一点点优雅。低沉而柔软的声音,虽然模仿的痕迹明显依旧是震惊四座的效果。
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闫安知道张殿菲是空警,那天刚出完任务就赶了过来;张殿菲知道了闫安的梦想是站在舞台上唱歌给喜欢他的人听,不算高大的个子满满的爆发力。每次说起来张殿菲都会从后面架着闫安的脖子揉他脑袋,手感极好:“你小子指定行,给哥加油干!”
有次在食堂吃饭,闫安瞄见张殿菲和另一个男生从外面走过去,哈哈笑作一团。那男生闫安也认识,虽然没说过话,体育系高一级的王睿,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之一。隔壁桌两个女生指指点点,笑得花枝乱颤,压低声音八卦,模模糊糊全传进了闫安他们耳朵里。坐对面的师兄听的又好气又好笑又不能对人小姑娘咋咋地,只能冲闫安无奈叹气:“你说这年头小姑娘都想啥呢?”闫安咬着筷子做不知道状。
再后来没多久闫安和他的乐队终于等来了机会。可书只念了一半,机会也弥足珍贵,鱼与熊掌不能兼得,愁的发了疯。张殿菲坐他旁边有些手足无措,沉默着不知道能说点啥。
最终下了决定,闫安攒着拳头闷声说:“殿菲哥,我想唱歌。”想唱给你听。
张殿菲搂着他拍拍他肩膀:“哥知道。”
闫安松开拳头搂回去,他想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闫安离开的时候兄弟们全来送行,挨个拥抱话别。到了登机时间张殿菲扯了下他,然后拖着闫安的行李一直把人送进去。末了还是那样揉揉闫安的脑袋:“注意照顾自己,常联系。”闫安点了点头。 -
【SS/米修米】关键字-雨 - [同人]
2008-06-29
无意义的小段子
求一砖而不得
不管是哪个季节的雨通常都是很恼人的,尤其对现在的修罗而言。七八月的天,阵雨说来就来,修罗仰头看天边涌来的乌云,空气中弥漫着风雨的气息。离家还有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又是鲜少有车经过的路段,手里文件绝对湿不得,记起转角有家兼卖杂货的小商店,修罗紧跑几步,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
修罗在屋檐下站定,抽出夹在腋下的文件,文件袋的边角稍稍有些水渍,好在没什么影响。檐外的雨顷刻间从无到有,由小变大。修罗把拿着文件的手背到身后,潲进来的雨沾湿了坚硬的发梢,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又溅起,皮鞋和裤脚免不了接受洗礼。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雨幕中冲出一个人影,每一步下去都溅起半米高的水花,风风火火的一只脚踩进店门才停下来。修罗顺着对方的运动轨迹望过去,先看见的是一蓬暗金的卷发,发梢处犹在不断的落着雨。
米罗下意识的甩甩脑袋,水珠四溅。修罗眯了眼,空着的手条件反射的抬起挡在脸前,又顺势用手背抹了抹湿了的半边侧脸,眉间挤出两道皱纹。
“啊,对不起”
“没关系。”修罗随口接到,这才跟米罗打了个照面。二十来岁的年级,是个跟那飞扬的头发相称干净漂亮的男孩,唇角带笑,宝蓝色的眼睛里一点歉意。修罗点了下头当作招呼便又扭回去继续注视外面瓢泼的雨。
腕上的手表秒针转过五六圈,雨势稍小却没有退却的痕迹,天边更远处依旧是浓浓的阴云。肩膀被人轻拍,修罗扭过头,只见米罗递过一把还未拆封的伞来。
“刚才不好意思,权当赔礼。”
修罗正想拒绝,多大点事,如此这般倒显得矫情了。未及张口,对方已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伞塞进手里,嘴里继续:“其实是老板没零钱了,哈哈。”
修罗拒绝的言辞只好在嘴里打了转换成“谢谢”。米罗又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了声“先走了”一边撑伞一边就踏进了雨里,很快消失在转角另一边。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那场雨下到了第三天,竟是场夏日难见的连阴雨。









